明天是整个集团公司的团拜会,编室也应上级的要求仓促地出了两个节目。其中唱歌的节目需要一副春联作为道具,我离磁器口最近,所以就派我去磁器口买春联。我一口就答应了,一是考虑到我作为此次文艺活动的副导曾多次被指责说我办事不力,我挺愧疚的;二是因为我想睡懒觉。平时我6点就要起床,8点半就得到办公室。我知道磁器口的店得9点才陆续地开,所以我起码可以多睡一个半小时。
今天早上我睡到七点半,赶到磁器口的时候八点多一点儿。整条街的门都关得死死的,街上静悄悄的,天上落着细细沥沥的雨丝,这时的磁器口古镇还竟显得有些味道了。趁着没事,我在古镇里游荡了两圈,发现磁器口后街的人还在过着很原始简朴的生活,而以前住在正街的那些户主们可能早已经因为磁器口的规划拆迁而奔上小康生活了。上次出去驴行认识了一个同行的姐姐,她说当初搞规划之前,她有个朋友在某部门当差,所以她比很多人提前得知这条街即将被规划的消息,然后她就用很便宜的价格买了街上的一套房子,然后现在每个月坐着收6000块的租金。
说到这里,我承认我是有一点仇富心理的,尤其仇恨暴发户。
磁器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逛了两圈再吃了碗豌杂面,差不多到9点了。不知道是不是艺术家都是晚上搞创作白天睡觉,整条街开得最晚的就是那几家字画铺。差不多9点半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书法家”给我写对联了,我倒看不懂谁的字更好,我说他合适主要是价格合适。当然我跟“书法家”讲价也费了不少口舌,后来他说:不讲了,再讲我就觉得我自己很贱了,我的字也贱了…… 我心想:不讲就不讲,我跟神都敢讲价,还怕艺术家吗!继续讲了老半天的价,最终敲定80块包装裱,有意思的是20块是写字的钱,60块是装裱的费用。
接着他把我带到了靠街里面的一家在瓷器口算是很大的一个字画店铺里,他说在街口那里只是驻点,这里才是他的大本营。他还说,我看到你就觉得我在街口驻点是对的,因为现在的人都跟你一样懒,不想走进来。
然后他开始写,写得很快,写出来之后被我很坚定地要求重写,那字看上去确实太没书法味儿了。第二次又被我REJECT了,这次笔锋还不错,就是有两个字已大一小,非常不平衡。他一直在为自己开罪,说早上起来没灵感之类的话。后来写的表面上看起来还不错,但是他在写“金”的时候竟然在最后补了两笔,像我们小时候用水彩笔填卡通画本似地涂了两笔。我简直要崩溃了,这种事不是书法家会做得吧。我忍了忍,觉得他再写可能又是一大一小,那更麻烦。涂的就涂的吧,能忽悠人就行!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