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31日星期六

日语学习计划

  • 每天至少学习1个小时的日语(无需太多也无需太少)
  • 进入状态之后,每天背至少10个单词
  • 记住要坚持、坚持!这件事跟你减肥、过英语专业级一样,跟你研究数码、旅行、装修等等一样,之前的每一件事你都做得很好,这次你也应该不例外。
  • 学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你只是在提升自己和充实自己,并且做有意义的事情。
  • 你的目标是:开口吓死JZL!

2009年1月20日星期二

写字

明天是整个集团公司的团拜会,编室也应上级的要求仓促地出了两个节目。其中唱歌的节目需要一副春联作为道具,我离磁器口最近,所以就派我去磁器口买春联。我一口就答应了,一是考虑到我作为此次文艺活动的副导曾多次被指责说我办事不力,我挺愧疚的;二是因为我想睡懒觉。平时我6点就要起床,8点半就得到办公室。我知道磁器口的店得9点才陆续地开,所以我起码可以多睡一个半小时。

今天早上我睡到七点半,赶到磁器口的时候八点多一点儿。整条街的门都关得死死的,街上静悄悄的,天上落着细细沥沥的雨丝,这时的磁器口古镇还竟显得有些味道了。趁着没事,我在古镇里游荡了两圈,发现磁器口后街的人还在过着很原始简朴的生活,而以前住在正街的那些户主们可能早已经因为磁器口的规划拆迁而奔上小康生活了。上次出去驴行认识了一个同行的姐姐,她说当初搞规划之前,她有个朋友在某部门当差,所以她比很多人提前得知这条街即将被规划的消息,然后她就用很便宜的价格买了街上的一套房子,然后现在每个月坐着收6000块的租金。

说到这里,我承认我是有一点仇富心理的,尤其仇恨暴发户。

磁器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逛了两圈再吃了碗豌杂面,差不多到9点了。不知道是不是艺术家都是晚上搞创作白天睡觉,整条街开得最晚的就是那几家字画铺。差不多9点半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书法家”给我写对联了,我倒看不懂谁的字更好,我说他合适主要是价格合适。当然我跟“书法家”讲价也费了不少口舌,后来他说:不讲了,再讲我就觉得我自己很贱了,我的字也贱了…… 我心想:不讲就不讲,我跟神都敢讲价,还怕艺术家吗!继续讲了老半天的价,最终敲定80块包装裱,有意思的是20块是写字的钱,60块是装裱的费用。

接着他把我带到了靠街里面的一家在瓷器口算是很大的一个字画店铺里,他说在街口那里只是驻点,这里才是他的大本营。他还说,我看到你就觉得我在街口驻点是对的,因为现在的人都跟你一样懒,不想走进来。

然后他开始写,写得很快,写出来之后被我很坚定地要求重写,那字看上去确实太没书法味儿了。第二次又被我REJECT了,这次笔锋还不错,就是有两个字已大一小,非常不平衡。他一直在为自己开罪,说早上起来没灵感之类的话。后来写的表面上看起来还不错,但是他在写“金”的时候竟然在最后补了两笔,像我们小时候用水彩笔填卡通画本似地涂了两笔。我简直要崩溃了,这种事不是书法家会做得吧。我忍了忍,觉得他再写可能又是一大一小,那更麻烦。涂的就涂的吧,能忽悠人就行!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声音

自从上级下了圣旨,宣布本刊作者需“名校名师”之后,我的约稿难度立马升两个八度。每次给所谓“名师”打电话的时候,我即刻就会变成一颗含羞草。“名校名师”最让我头痛的不是他们不愿意给我写,而是他们答应写了,但是到截稿那天交出来的却是一篇完全无法润色的毛稿…… “名师”和“优秀的撰稿人”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甚至可以说是鱼和熊掌,我只能舍其一得其一。

今天是长假来临的倒数第三天,按照进度的安排,又到了每月一度的约稿日了。我咬破唇也只翻出来两个名校老师的电话号码,其中一个老师叫王英民,说是清华附中的。我豁出去了,清华北大也要硬顶着鸡蛋壳去碰碰。我先打算百度一下,他是高中老师还是初中老师,如果是高中老师对我来说就没什么用处了。谁知道,一百度,搜索结果的第一栏是“百度百科”。我想我跟百度百科里收录的人可能没什么话说,只有放弃了,

第二个电话只有姓氏,没写学校,我也没管那么多了,先打了再说。上午打了一次,他没接,下午打了一次,他在开会。下班之前,他给我回了个电话,还慢慢跟我解释了之前的几次电话是为什么没有接,这让我很意外。其实让我最意外的是他的声音,这是我约了那么多稿以来第一个喜欢的声音。我听不出他是哪里的人,他说的是很标准的普通话,我以前遇到的老师以河南东北一线居多,说的语言都是夹杂着各地方言的普通话,交流起来很困难。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他真的跟我之前遇到的老师不同,他们有的说话唯唯诺诺,假惺惺的,那种多办是稿贩子;也有的说话很桀骜不驯,一副日理万机,十年之内都没有空跟我说话的样子。他都不是。很客气,也很认真地听我说话,我问他邮箱地址的时候,他声音立刻变得害羞起来,说:X-I-A-O-N-I-U-N-I-U…… 我也憋不住笑了,小牛牛#%#^%$&^^&%@!@#$%^&!

当然,他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

我在群里激动地跟主编说:我被一个男老师的声音迷住了!她说:你想想看电台主持人的样子,就会醒过来了。
我哑口了。谁没有对调频里的声音产生过无数美好的幻想呢,可那是在他们走到台前之前的事。所以我常说电台主持人是不宜出境的,那会幻灭无数单纯的关于声音的想象。还好,我也是没可能见到那个男老师的,可那声音还是一直绕梁不绝地在我周围打转,直到我的思维被声音蒙蔽了。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坐过站了 ,并且怀抱着单位发的大米,愣愣地怵在陌生的站台,尴尬地等待一下班反方向列车的到来……

2009年1月18日星期日

抽签


今天本编室集体活动的日子,喝刨猪汤本来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提议说要比赛爬山,冬天爬山,外冷内热,心慌气短,还容易感冒,完全不符合养生之道…… 还好,办公室里的懒女人除了我之外大有人在,所以到了山下,果不其然有人站出来伸张正义地说:愿意爬山的就爬山,不愿意爬山的就坐车,只要在山上集合就行了。我们准备去老君洞烧香,谁不愿意爬山的可以参加我们烧香小组!

我是唯一一个举手的人。我并非想去烧香,我只是不想爬山。

老君洞,上一次去是2005年。四个人上山,一个月之后,和其中一个人绝交;一年以后,第二个;三年以后,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觉得那地方路斜斜的,气氛邪邪的。香火不算旺,但地皮还算广。门票10块,和罗汉寺差不多吧,但是没有送香。门口没有卖香的,从此就看得出来,这里的市场不算好。东门入口处只有唯一一家卖香的,是归寺庙管的,因此老君洞的香火生意就这样被垄断了。我为什么要研究这个问题,老君洞的香火生意是不是被垄断了表面上看起来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因为垄断行业都是很难讲价的,从这个层面上说,这件事对我就很重要了。所以,我又做了一件让神仙都很不高兴的事情,就是在买香火的时候死皮赖脸地讲价。以前有人告诫过我,说这样做是不对的。拜神就得洒脱点、别小气,神仙会不高兴的。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神仙会不高兴?我用同样的钱买更多的香烛给他/她吃不好吗?除非,他/她现在不爱吃香,爱吃钱……

阿弥陀佛,百无禁忌。

不过最后我还是以原价买了香烛、纸钱,屁颠屁颠儿地爬上了南天门。她们是去拜送子观音的,我是去拜玉皇大帝的。我不知道我的愿望该找哪个神,只有挑个官最大的,我想他应该会帮我安排一个相关部门的手下。她们说:你也来拜拜送子观音吧。。。 我惊了一下说:婚,婚都没结呢…… 她们很坦然地说:现在流行这个,奉子成婚,也是一种捷径!我倒吸了口凉气:唔…… 算了。 

我从来没算过命,也没有抽过签。在太上老君那里,我摇出了我的处女签“第八十五签”,我本来很激动,我是八五年出生的,今年又是我的本命年,我想这是有寓意的一签。我激动万分地揣着10块钱去换了一张纸条回来,纸条如上图左一。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怎么会是一个中签。从签文的字面意思看,这几乎就是一张标准的下下签嘛,钱财、婚姻、远行……诸事不利。我觉得这签可能有点问题,为了证明它的准确性,我又去观音菩萨那里又摇了一签,如上图右一。怪就怪在两张签文几乎是表达了同一个意思:今年你哪里都不要去了,乖乖地给我在家待着,别异想天开,你的姻缘也还早着呢,也别再做发财的梦了!

那2009年,我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我觉得抽签和算命都一样,是一种心理暗示。它说你不好,别挣扎了,机关算尽你的命还是不好,所以,我们就不挣扎了,因为我们信命。基于这个原因,我从来都不算命的。因为,我骨子里是个信邪的人。这两签的关键字说白了就一个“等”字,可我有手有脚有脑子,全部暂停使用吗?

我不想等,经验证明,永远不要寄希望于别人,事实也证明,只要我用心费力去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功的。所以,我今天毫不留情地大杀三方,突破了大半年以来的第一次全胜。我暗喜地说,我从来不拜财神的,这次也不例外。而她俩见财神就拜,不管大小,一律用人民币贿赂。我什么都没做,我赢了。所以我说,神仙是不吃钱的,你们不信。

莫贪财,福自来。这句话我信的。

2009年1月2日星期五

私生活志之“小强填字”


突然翻出了几本大学里消遣的杂志,《城市》和《花溪》。那个时候我都是用很少的钱,买的2-3折的过期杂志,每次把杂志拿到手里后,第一件事就是翻开“小强填字”的栏目,和同桌一起花两堂课的时间尽力把它填满。后来,《城市》的填字越来越难,我想编辑可能是学医学的,题目里频频出现关于中药名的问题,越做越没劲。本来就是消遣的东西,我们还是喜欢简单的。但我们还是毅然地继续热爱这个耗时间的课堂游戏。
听说“小强填字”是《南方周末》发明的,我不得不褒扬下这一创举,不但锻炼了我们的思维,还能让我们这种自以为什么都懂一点的人偶尔自满一下。如果能把格子填满,是有成就感的。主编提议说我们的杂志从下期开始把漫画的栏目换成填字游戏,但是稿费不菲。我突然变得很有自信,主动请缨说这个栏目舍我其谁?我觉得自己在大学课堂里自学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了。
买了最新一期的《城市》,发现这个栏目已经被取消了,我第二喜欢的心理栏目也没有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同桌之后,同桌也遗憾地说,那《城市》还能看什么呢?《城市》当然还有值得看的栏目,只是那些随着大学时代一齐逝去的栏目,总是让人特别怀念,我尤其怀念那时的我,总觉得有永远都用不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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